於昊镇

病痛和寒冷增强孤独感

事与冀盼有落差

占有欲极强且一无所有

拜托拜托一定要压抑心情

她不知道你不开心

想上大江山当一只无忧无虑的小妖怪。铁宫殿里夜夜开轰趴,妖怪打架哄作一团,胜者可以得一碗叫小鬼们眼馋得不行的神酒。要自己去酒吞童子那里拿——酒吞大爷斜躺在高高的铁椅上,指尖掐着盛酒的海碗,挑着眼角看某个小鬼带着血污走过长阶,将将要等他走近了,忽地把一碗酒水洒开,直溅到贪婪的妖怪嘴边眼上,竟将那一身孤戾的腥气洗得利落干净。大殿里酒香四溢,哄闹非凡,殿前等待着的茨木童子俊朗无俦,面容清冷,他踏着长风和月光而来,酒吞亦越过热闹和酒香而去。茨木童子好像总是在等待,等待他来,等待他走,等待他尽兴,等待他醒酒。几百年的等待,茨木啊依然是年少的样子,只将眉头锁满妖怪少有的虔诚和稳重。他们俩并肩走到曦光里去,这是大江山里平凡的一天。
我好些趁着微风嘟囔着,吾王叫我来巡山,走遍大江山百个山头。手里揪一只话都说不清的饿鬼,甩着手高高兴兴地寻摸到星熊童子磨洋工的山口,问他讨酒喝,问他给小鬼讨肉吃,不然就将他做懒的样子嚼给大王听。我想着大王恣意着趣的笑声,眼见星熊摆出无奈的脸色要讲些好话给我,哈哈哈哈哈哈哈哈,今天可是高兴的一天啊,我取笑他,我们大江山的大鬼明明都很温柔。甩着手高兴地跑远了。
日光鼎盛,妖怪的快乐和人们没什么两样。
我知道我会死于一场退治。在毒血里,酒液里,我祈祷啊,请让吾王来日重生,不要让他等得太久了。

“我们光脚越过人间荒唐”。

如果我有了喜欢的人。我会把他带到月满的海边去。我们去沿海一个喧闹的城市,在浪声和夜风里尽情地吃遍一条别具风情的小街。我们逗小店前石礅上面色不悦的小猫咪,我举着甜筒看它在他的抚摸下伸开软软的前爪。是个很温馨的画面,让我悄悄敲定一起养猫的想法。沙滩上在放烟花,我三两下吃完开口说去人少的地方看烟花吧,他捏捏小猫粉色的耳朵,慢慢站起来低声说好啊。我们走了好远,彼此没有说话,等走到真正没有人的地方,烟花已经烈烈地撒完了火光。空气中硝烟散尽,比雾气更清淡一些的月色映亮了海和这一片海滩,我仰着头背着手,脸上挂着得意的笑容。我没有看他,却是在问他。我说,海底月是天上月,你知道下一句是什么吗?

故事到这里本该圆满结束了。可是你知道我,我喜欢的人,一定会在沉默的氛围里回答。我不知道。
他一定聪明,温柔,又冷漠。他什么都会,就是不会爱我。
月色不完美,吸引我却足够了。

“我爱你,希望有一天你来把这三个字还给我”

我爱你,是深夜的眼泪

酒吞。妖生漫长,大把的时间用来喝酒望月亮,而我只是其中不必介绍背景的短短一瞬

带我走吧